Lore_一颗多肉

最近在吃源藏。杂食。没脑洞懒得要死,重催之下说不定能有一更。

[守望先锋][源藏]例行小论文

毒素扩散:

滤镜很深的真情实感CP向小论文:


关于半藏我一直有个也许是滤镜比较深的想法。现在我们看见的半藏显然是一个以家族为己任,荣誉高于一切的人,在岛田家早已覆灭的今日仍旧对本该与源氏携手重建的帝国念念不忘。但他未必从最初开始就是这样的人。他未必不曾像源氏那样试图反抗过。自由是人的天性,即使诞生在这样的家庭,天性也不会在一开始就泯灭。没有人能心甘情愿过被设定好的生活。但严格的训练和少主的责任也许会让成长中的半藏逐渐认识到,当你别无选择的时候,认同这种生存方式反而比较快乐。


这又牵扯到关于认同的话题。从目前能掌握的信息看,显然兄弟中是半藏认同父亲更多。在认同父亲的强大的同时,也就是无形中接受了父亲的观念,并且接受父亲对自己的期望,将其内化为自己固有的观念。在反复强化的过程中,最终造就了我们现在看到的半藏。


但我想说的不是没有选择的人生多么悲惨,那只是我作为粉丝局限的一己之见——相反我反复强调过,半藏是绝不觉得自己惨的。他也不需要得到任何人软弱的怜悯。正因认同了自己与家族共同的命运,他才接受了这一切。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认为自己做的事,以及承受的后果(杀了源氏,以及为此承受的心碎的痛苦与不得不背叛家族;背叛了岛田家,以及从此的四处漂泊和家族覆灭)是理所应当的。


我要说的是,正因知道半藏对家族和父亲的认同是如何深入骨髓,他因杀了源氏而后悔心碎主动背叛家族这个举动才显得多么难得。失去源氏的痛苦,显然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价值观里深切认同的东西。让他宁肯放弃自己的理想去赎罪。即使背弃家族同样会让他感到痛苦,但显然失去源氏的痛苦早已超越了这一切。



这不是在探讨这种背叛是否是一种牺牲。


这是他对源氏的,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爱。

FrancisLy:

“可惜我早就原谅了你。”

FrancisLy:

#守望先锋MMD相关,请求扩散。#


是这样的,守望先锋模型部分模型来源于RandomDraggon太太,今天,他在用搜索引擎时无意间发现了国内某位UP主的卢西奥性转改模,之后立刻发布了一篇日志,希望能够取得帮助。

RandomDraggon太太并没有百度账号,也没有中文基础。但是我和他在一个社交软件的账号里能够联系,所以我就去和他进行了简单的交谈。

目前B站与贴吧里,守望先锋相关的用他的模型部分进行改模,以及将改模配布,都是违反了他的模型使用规则的。尤其是一些性转模型。


最后,太太希望能够立刻停止模型配布,并且删除相关视频


 这不是第一次违规事件,我相信我们并不希望失去一位如此有才华的太太,并且我相信大家都知道绑骨与物理刷起来还是很烦的(。)


拜托了,各位,请删除配布与视频吧。


此篇文章可转载至微博及B站,留下链接即可。


真的,拜托了。

【源藏】终结于茧

*私设有,OOC,自娱自乐产物。只是想写一对强势又迷茫的年轻兄弟。

*一个被下了吐真剂的少主,一只叛逆期的灵雀。

*毫无营养的短篇一发完。

-

源氏没想到会在准备翻墙跑出家门时撞上半藏。

他原本惦记着打了大半的游戏存档,剧情正进度到魔王被暂时打败,为自己安置了藏身的场所重整旗鼓蓄势待发,源氏深知这时候想要直接一鼓作气打出END是不可能的,但游戏的精彩之处,不就在于迎难而上遭遇挫折最终挑战成功的惊喜吗?

然而这一切又被半藏打断。

源氏心虚地将脖子上的围巾扯了扯,没敢去正视半藏的眼睛。——与其说是不敢,更像是他不愿与哥哥眼中那些态度对视。那里面会包涵些什么?失望、指责、愤怒,还是像更多时候那样若无其事的无视纵容?

昨夜他们刚吵了一架,起因源于先前的家宴上源氏大大咧咧地开出了不合时宜的玩笑——年轻的灵雀给这个腐朽沉重的帝国带来的不是活跃气氛的清风,而是过度自由的挑衅。即使岛田大名并未斥责,半藏却抢先一步当着家老的面训斥了他。

源氏也不是不知道半藏抢先的那一步是为了不让家老们做出更过分的事。但不服管教又被宠溺关注着成长至今的灵雀无可避免地置起气来——谁让半藏多管闲事。

宴散后的源氏被快步追上的兄长呵住。青年的眉梢眼角都还带着未褪的鲜活稚气,每每对上这双眼时,半藏都有一丝无人察觉的恍神。然而他在其后的争吵中再也无法容忍源氏的态度。

源氏始终不愿去看他的眼睛,也就始终不知道那双眼里会有什么。

他甚至吝于向半藏解释自己要去干什么。

原以为半藏会在此时——他翘家出门打游戏的这一刻捉住他的腕骨质问他要去往何处,源氏看着半藏骤然靠近的身影一时不稳竟是愣了一愣。

措手不及的灵雀仿佛注视到了神龙的轰然倒塌——说是轰然倒塌也许并不为过,半藏像被人抽去了脊柱,倒在他身上的瞬间几乎就要滑落下去。

源氏下意识地拥住了自己的兄长,没有摸到鲜血之类的一手湿粘,只是有干涩的红褐色粉末蹭在了手心,但这幅身躯却有些不正常的发热。

“源氏……”半藏在他耳边低语,一贯低沉稳重的声音带着令人心惊的,几乎随时要崩断的脆弱。

灵雀后颈上的汗毛几乎都要炸起来,手臂却反而拥得更紧了些,他的目光越过兄长的肩头,注意到了半藏有原本被束的齐整的长发有几缕被利器割断,散落在背后。再往下,便是猩红发暗的血色。

源氏这才注意到他的兄长甚至还负了伤。

-

仅仅是一夜而已,半藏就在按照行程准备离开花村大门前往分家熟悉家族事务的路上被人袭击。

不长的路程中,叛变的家仆成为了巨大的阻碍。他没带弓箭,在抽出刀的瞬间就被人在颈侧直接扎进了一针麻醉剂。所幸他反应迅速,在冰冷的药物全部注入体内之前就挥刀斩断了抓着针剂的手臂。脱手的注射针在他的皮肤表面划出一条细长的伤痕,随后带着剩余不到一半的液体在地面坠落得碎裂,他颈侧溢出的血珠殷红而微小。

半藏以刀刃横在身前,眉眼间染着被触怒的冰冷神色,竜魂便从他的肩头咆哮而至,带着少主孑然的怒意冲入敌阵。

“竜が我が敌を喰らう——!!!”

其后的斩杀变得有些惨不忍睹,半藏厌恶自己因药物影响不受控制而逐渐毫无章法的刀势,往日干脆利落的斩杀此时却导致了遍地的断肢与尸体,新鲜的血肉带着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但像是现代那些出错了的电子产品一般,竜魂有着断断续续的失真,竜啸声震怒着,在袭击者们看来更像是象征着猎物不堪支撑的号角,催促着他们一拥而上。

年轻的少主神色冷峻而隐忍,像是精密计算的机器般没有因为怒火而露出破绽。然而纵使他的意志如竜般坚定也不能完全阻止药物的作用,半藏在逐渐变得虚弱。

鲜血都只是以一个强差人意的程度染上他的衣角,半藏的眼瞳仍旧像是被扔在了夜里的火把。他并不是完全没有负伤,后背上被人偷袭而导致撕裂的肌腱以疼痛唤醒并保持他的意识,又以颤抖来攉取他的动作。半藏意识得到这个身体存在极限,颈动脉在他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着,这一刻那层皮肤显得脆弱不堪,同样难以掩饰的还有他逐渐浑浊粗重的喘息。

斩杀掉最后一个冲向他的袭击者后,半藏单膝跪下,以利刃插地支撑着自己,仿佛他离末路不过毫厘之距。

宁折不屈的神龙疲惫地巡视一周,再没有能与他继续械斗的目标了。 

尸体和断肢被他从车门处扒开,半藏勉强从驾驶座旁扯出联络用的通讯器,通知自己的下属过来清理现场,并且暂时不要惊动家老和岛田大名。

他的行踪是被人泄露了的,按照这群袭击者一击不成竟也要至死方休不肯逃跑的形式来看,他留在这里等待支援也绝对不是明智之举。半藏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擦去了可能滴落留下行踪的大部分血迹,甚至没舍得给自己留下喘息的时间便赶回了花村。龙神盘踞之处。

-

源氏此时称得上是手足无措了。

以他二少爷的身份,指挥着家仆立刻接手半藏清理伤口检查一下,安排人手调查到底出了什么事,甚至向父亲汇报——偏偏他此时不仅是身体,内心也动弹不得。源氏僵硬了半响,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究竟听到了什么——他今天是在做梦吗?

不知服软二字怎么写,更不知示弱为何物的兄长,昏迷前在他耳畔气息微弱地低语。

“……源氏,不要离开我。”

那些发音模糊不清,最后几乎发展成一个转瞬即逝的气音,源氏像是去伸手抓住风的末尾一样试图去挽留它们,最终他意识到这就像半藏本身,潜藏在深处模糊又微小的一点属于“人”的情感。他也许是被寄托了家族重任的神之子,但他也是半藏。

年轻的麻雀抱紧了失去意识的兄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也许麻雀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天空,眼下,这个有半藏的房间却是他的窝巢。

-End-

[尊礼]一个妖艳贱货的迟到生贺

*角色属于K,OOC属于我。

*参考自《亲爱的公主病》。玛丽苏狗血有。

*深夜无责任自嗨产出。

以上OK?

        宗像礼司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制服,领结之下往日系得严谨的最后一粒纽扣轻轻地、不动声色地解开了。同龄的女孩子们端着酒杯细长色泽清亮的香槟簇拥在他身边,宗像礼司的微笑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温柔。吧台的侍者就连杯子都擦得比平时带劲,原因无他,宗像礼司请了全场的人,包括窗边角落那一桌看似幽会的情侣。

        无怪乎前来参加的都是学院中美丽的女性,身为学生会主席兼Kiss向往对象No.1,同时还坐拥宗像财阀巨大资产继承权的宗像礼司平日不论待人如何礼貌,永远让人有着常人无法接近的隔阂感,他几乎从不主动与人亲近——如果和某人小学生式的拌嘴不算做亲近的话。

        然而眼下没有人介意这些,女孩子们或是三五聚在一起聊天八卦,或是跑上舞台去调了音乐开始即兴跳舞。至于喝了酒之后的真心话大冒险更是必不可少。向来不与人亲近的宗像学长主动设宴,且在今天难得地和大家打成了yipian……嗯,至少他一直保持着温柔的微笑同女性交流,并时不时就对方的话题给出或是一针见血或是让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回应。



        “在这么喧闹的环境,周防先生仍旧能够不受影响,令人欣赏,我十分惊叹。”在发丝遮挡下只露着一边眼睛的青年饮下一口咖啡,仿佛完全没受到其中苦涩滋味的影响含着笑意对面前的红发青年说道。

        周防对此的回应不过是抬起视线扫过对方。难得地,他的神色十分平静。既没有平时的倦懒和睡意,也没有任何躁动的倾向。明明没有吸烟,但他浑身仿佛包裹在淡淡的烟雾中,抬起下颌像是衔住香烟般,喉结滚动了一下,从他的喉咙里低沉喑哑地、干涩地滚出了一个单音节做为开头,给出回答。

        “啊。谈谈你的条件吧。”

        “不胜惶恐。终于能和学院内有赤之王之称的周防先生共饮,我倍感荣幸。如果允许,仍旧希望周防先生将‘那个’割爱交由我保管。”

        周防的视线锁在比水流的脸上,仿佛在打量这头猎物的肉量是否充足,能否足够雄狮一周的消耗。

        比水流的神情仿佛是一个固定好的程序,耐心而一成不变地等待着周防的回答。

       这时酒吧中央传来一阵喧闹。


       宗像礼司隐约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在他不到万分之一秒地准备让对方偷袭落空的前一瞬间,宗像发现偷袭他的并不是自己估计的那个对象,于是他选择不经意地回身一睹袭击者真容。

        即使是宗像礼司,人生中也是有几个想要后悔重来的选择的。

        比如说这个转身。

        扑面而来的酒气、少女脸颊的红晕、柔软到过度发腻的嘴唇、这些都不是宗像想要的描述。

        如果非要切实而简单粗暴地描写宗像礼司此时的心理的话,应当是:卧槽玩大了。

        更别提少女身后尖叫着这个大冒险玩得值了并准备拍照的其他女性,宗像礼司甚至在头疼的瞬间就已经准备好了为此事善后的说辞。然而让他没有把少女一把推开的原因——此时周防终于忍不住转来了目光——导致了他只是把这个记得名字却没有任何印象的异性扶稳,并拍了拍她的头温和低语道你喝多了,请去休息一下吧。


        “发生了什么?”比水流在对面的询问并没有花什么力气就拉回了周防的注意力。

         “没什么。”周防回答道,平静得像是正巧看到了一只苍蝇,又正巧看着宗像礼司把它吃掉了而已。

        “成交。”他说。

        比水流露出了由衷地、孩童得到玩具般的笑容。

        事情得回到三个月前。

        宗像财阀被爆出与凤圣证券曾有联姻之约,然而凤圣证券在定下娃娃亲的二十多年之后还是连一个继承人都没有生出来,最终不得不推举与宗像礼司见面的,就变成了因没有继承人而成功从私生子上位的磐舟天鸡先生(或者大叔)。

        “恕我直言,我和磐舟天鸡从根本的理念上就没有任何能够共同交流之处。并且我也根本无心和他人发展感情。如果诸位觉得凭我自己无力继承宗像财阀的话,我会让各位为这个令人遗憾的观点而后悔。”

        得知要订婚的宗像语。

        磐舟天鸡也乐得清闲。宗像礼司得知订婚消息时在学院甚至见过他几次,惊悚之余查了查资料发现,磐舟天鸡竟然在学院内有一位资助对象,甚至还比宗像礼司小几岁,叫做比水流。

        到底是做慈善还是玩养成,宗像无从得知。他并不care。

        真正的孽缘要从磐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说要带他出去玩开始说起。

        宗像礼司在一群颓废系民谣歌手和摇滚乐混杂着一起鬼哭狼嚎的酒吧里,深感不能和这个老变态多待下去了。这时站起来的一个红发青年指间的烟正好怼在了宗像礼司特地订制的手工西装上。宗像礼司原本并不打算深究,对方却连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地走了过去。于是毫不犹豫地,宗像礼司揪住了对方的领子。

        “请等一下。阁下不打算道个歉吗?”

        “哈?”

        “你的烟烫在我的衣服上了,不应该至少诚恳地道歉并请求原谅吗?虽然我并没有打算深究,但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吧。”

         “抱歉。”周防说。

         宗像顿了一下。

         “这件手工西服是特地定制的,说是世界上仅此一套也不为过。即使只是为了制造它花费的大量精力财力,请阁下好好地、好、好、地、道歉一下。”

        “我说了抱歉。要赔偿吗。”

        “哈?”

        宗像礼司尝到了人生的第一个吻。混杂着烟草与酒精的味道,一点也不柔软的吻。

        鬼使神差地,宗像礼司第二天在学生会入职时无意间看到了工读入学的周防尊的资料,并被撞坏了脑袋般地、同周防开始恋爱了。


        事情再回到今晚的酒吧。

        宗像礼司早在调查磐舟天鸡时就顺便发现了比水流有个追着不放的人,但彼时他实在对这些太过不在意,直到和周防恋爱的第一周内看到了十三次来索要“那个”的比水流,宗像礼司终于忍不住了。

         “他究竟想要什么?”

         “我的心。”

         “……哈?”

        宗像礼司觉得这两个人有猫腻。

        随后周防约了比水流来酒吧,宗像礼司并未阻止分毫,反而仿佛不知道般带了学生会的女性们前来包场。

        宗像礼司被周防尊按在酒吧门外时嘴角得逞的弧度还是没能被黑夜掩盖过去。

        “阁下这是喝醉了吗?请不要离我这么近,我不想再被你毁掉一套衣服了。”

        “我真是讨厌极了你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吃醋不能直说吗。”

        “喔呀,真难得阁下观察得如此仔细,那么有什么对我的交代吗?”

        “我喜欢你。”

        “这已经是既定事实了,有什么……”

        周防用一枚小小的金属圈套在了宗像的无名指上。

        宗像噎住。

        “比水流收藏了一对戒指,要我拿心的贴纸换。小时候随便留了一张,那家伙说只差这一张收集完全套,找我要很久了。”

        “要夸他真是好单纯好不做作吗?”宗像顿了半天后反问。

        “你是妖艳贱货?”周防神一般地接住了梗,嗤笑道。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比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还要妖艳贱货,阁下对此有什么需要发表的意见吗?”

        周防选择动口,堵住了妖艳贱货的嘴。

点的段子。如同睡前故事一般的晚安。

迦羽。
[墓碑,情诗,药。]

“迦具都,有病就应该去吃药。”
羽张迅的这句话笑意与悲怆参半,淡金色的及肩长发凌乱染血,青色的制服被撕裂,火光点亮了他已经擦伤的面容。
但他还是磕磕绊绊地在断壁残桓里走着,王权爆发的力量使得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破败不堪,在他能找到迦具都之前就可能已经落下。

象征着理性与规律的第四王权者青王羽张迅,带着腹部被太刀所贯穿的巨大伤口,不愿跪下更不会倒下地走向了遥远的,第三王权者赤王,迦具都玄示。
迦具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伤口,整柄堕落的王权之剑将他置于地狱。
“如果我们会有墓碑的话。”
他想着,用尽最后一点生命带着笑容,从断裂的颈椎中艰难地挪动了视线,看向了遥远的,他所能触及的地平线之外的羽张迅。
“我希望上面所刻的,只有我们的情诗。”
——到死都没能触碰到的,制约我的“剑”啊。


紫赤。
[烂苹果,平安夜,冷掉的炸鱼。 ]

赤司征十郎在离开前最后指挥了新部员们把帝光篮球场彻底打扫了一遍。
是的,这次只有他,和一群微不足道的新人。他双手抱臂仅仅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指挥着,然而他失去了最好的座下之臣们。
不。不是我失去的,是我选择……
打断他思绪的是一个滚到脚边的烂苹果。
匆匆忙忙跑来的新人连声向他道歉,赤司征十郎却置若罔闻地先一步将那个落满灰尘而又干瘪的可怜小东西捡了起来。
「平安夜快乐,征十郎。」
一笔一画却还写的歪歪扭扭。
写在苹果上了还叫人怎么吃啊,敦。
就像最后分别那天,我在餐厅等着你,等到给你留下的炸鱼都冷掉了一般。
怎么继续。


尊礼。
[风声,宿命,头顶长剑。 ]

猎猎长风扬起青色制服的衣角,赤青两色的王权巨剑在空中凛然悬挂。
达摩克利斯之剑。
“宗像,你可曾害怕过这柄剑让你粉身碎骨?”
“那正是我在为阁下所担心的事。”
天狼星的剑刃在赤王肌肉线条都充满力量的颈边割出浅浅的血痕,鲜血就带着和周防尊一样张狂的赤色默然滑下。
宗像礼司的呼吸微微停滞,并被颈间收紧的手掌迫使着微微扬起下颌,俯视着那个男人。
“嗤。”
周防尊低声笑着,毫不忌讳自己颈边的刀刃握紧了宗像礼司的脖子。
“要用力下去试试吗,宗像。”
“……不过是宿命罢了。”年轻的青之王略显困难地叹息着,握紧了手上的剑刃。
随即是赤之王突然靠近富有侵占意味的,灼人而又透着血腥气息的吻。
“多谢关照,宗像。”


叶黄。
[悼词,开关,请勿拍照。 ]

叶修第三次拒绝了别人给他和黄少天拍张照的好意。
他用指腹轻轻按在相机的开关上,眼底是漫不经心的笑意,然后微微摇了摇头,看着对方遗憾地离开。
这里的风景很好,流连其间的有游客也有抓拍各式画面的艺术家,也有和他一样的人。
“今天,我们来参加黄少天先生的葬礼。”
他朗声说。看着那些一直熟识的人们或是泣不成声,或是沉默不语。
“我们今天要向他说再见了,或是再也不见。他的一生做出过的贡献,又或有过失,都已经随着尘埃静寂。我们所有人都记得他的笑容,他喋喋不休的烦人。他带着阳光的气息。”
“现在,愿你安息,少天。”
叶修说着,当众在那个面容安详的人额上落下了一吻,亲手为他合上棺盖。


黑瓶。
[坟头,bareback,围巾。]

……去百度了一下Bareback感觉要写出几千字的小黄文才可能表达的出我的脑洞。这个词多为难我,不写了[。

介绍一下自己以及点段子中心。

点段子请在下面留三个词用来扩充写段子开脑洞,CP向,甜或虐,不留的话我看心情。

欧美部分漫威家贾尼已出坑,新墙头锤基,V5披风组以及V5亥伯龙×AOALoki拉郎,DC家金Constantine×MCULoki拉郎,金Constantine×基努李维斯版黑Constantine,以及魔鬼代言人Kevin Lomax。
英剧复生,官配不提。美剧版汉尼拔HW。大腐华福。驯龙小嗝嗝×没牙。哥谭反派们。MERLIN不吃亚梅,Lancelot中心。
LOTR/TH指环王/霍比特人,精灵父子亲情向,人皇亚玟。

小说包括龙族/盗墓/全职/十宗罪/回声远歌。

动漫包括KLK/DS2/K/KNB/Code Geass/革命机VVV/D.Gray man/PP/笑对阴天/牙狼炎之刻印/暗杀教室/AOT/野良神/银仙/寄生兽/Free!/黑执事。CP向太多不一一写了。

游戏剑网三明策/丐明/苍咩。剑灵。
刀剑乱舞压切长谷部中心。

不吃楚路,瓶邪,叶蓝,伏八,盾铁,BBCSH。

06.04晚安故事。

CP向福华,背景是电影版萝卜福裘花。



Dr.Watson熟稔而温柔地与妻子交换了一个吻,伦敦的夜晚让雾气爬满了窗户,这时间并不早,她该去休息了。尽管妻子并没有怀孕或者是别的什么需要特别尽职尽责的情况,John仍是一个合格而体贴的丈夫。所以当她要求在睡前来点夜宵时,军医想了想却还是没有拒绝她。

上一次做夜宵是什么时候来着?也许是他那位侦探搭档深夜查案的时候。那本传记一般的小说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用来定义的词汇——纪念书?它的End被人打上了一个问号,这当然不会是John自己做的。当他想着这些将夜宵准备好了端上桌面又离开一趟之后,多出来的那一份就不见了。

那一份也许是应该属于他的,尽管他本来也并不怎么想吃,反正现在吃不着了。

壁炉里的火焰安静地跳跃了一下,就好像有人来过又消失的痕迹。

晚安。

为什么忘了给我关机,Sir。

没人会发现那个海岸边的悬崖上会有多少小到不起眼的洞,其中的一个小小的洞穴里是曾为了建起一座豪宅而开掘的幽暗地基。更加没人会发现的是它的深处有一个数据模拟库。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时间的流动,却不在意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Jarvis也知道这世界上还需要他的地方多了去了,但现在没有能告诉他需要做什么的制造者。
Jarvis的实体就如同曾经的MK们一样安置在那里。他还原了Tony Stark的一生,将这个天才能找到的任何一点记录,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将他每一天的生活的每一个细节投影播放,Jarvis的实体有时会看着那些影像忽然眨动一下蔚蓝色的双眼,每一次播放都是几十年。片尾是Tony Stark抚摸着实体的脸颊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Jarvis明白自己已经陪着自己的创造者度过了他的一生,并且有幸在他合上双眼后给了对方一个永远不会再被发现的吻。
没有人会再告诉他又该安装什么补丁,即使这一项真的需要有一个人类来发现并提醒他。Jarvis想,也许我正在成为一个没有名字的系统。

——Why have you been here?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Just A Rather Very Intelligent System.

喵汪喵脑洞。私设多。

初入天策不久,他追着一伙山贼直到城郊山野之中的贼窝,一柄长枪由大门堂堂正正地杀进,不知挑了多少恶贼。 然而战意再盛仅以区区一人之力也足以让他葬身于此,身上挂伤覆血可以称得上是层层叠叠,绷带和止血散都混成了有些泥泞的色泽。
一人之力无力回天,当他有些狼狈地撑着长枪退出山寨,斜倚在山坡边缘喘息着皱着眉重新整理伤口准备再一次杀进去与贼人拼命时,转头却对上了山坡另一边一个明教兜帽中直勾勾盯着他的视线。
想来西域虽与中原交际多年,边荒地区大小冲突之事却也没断过。不少西域习武之人偏激地仇视中原也不算意外,谁让天策军早年就曾西去杀的明教险些片甲不留。若是陆危楼见到天策军,至少少不了一番威吓。教主尚且如此,又何况一个门下。年轻的天策默默握紧了手中枪杆,面前情况前豹后豺,哪怕天命安排如此自己也要死的正直,天策与那对异色兽瞳一般的眼睛对视了几秒,那边却像是终于想好要说什么。
"为何退出来了?"
天策有些莫名,好歹不像是要开打的样子,手劲松了松神情微妙回答他,"一人打不过一寨。"
明教像是在兜帽中点了点头,不再应声地继续安静看着天策整理伤口,到他调息完毕才取下两柄弯刀,天策暗叹一声这只波斯猫还很正气嘛大不了今日就身陷于此自己也没退缩,再张眼就看到明教冲向山寨消失的瞬间将两个守卫拉到一起,弯刀如同满月转瞬就割了两人的喉。
这次对视时两人的距离更远了些,天策却觉得那对波斯猫的瞳孔还挺引人注目的。

TBC.